河伯公子肩头一垮,满脸沮丧。
“你知道输在哪了么?”姜原将剑刃收起,微笑道。
“我的剑招不熟。”河伯公子撇撇嘴。
“不是。”姜原却一摇头,“无关熟练。”
刘玄微顿时面露惊疑,昂起脑袋急声追问:“那我输在了什么?”
“你不该告诉我,你有绝招。”姜原反手将寒泉剑收入法衣,笑吟吟道,“其实你这招剑术,确实犀利,若不是我早有准备,即便没有落败,也会手忙脚乱一阵。”
说罢,姜原冲河伯公子眨了眨眼,“可惜了,你今天最有希望击败我的。”
刘玄微怔了半晌,尖叫一声,疯狂乱挥长剑,“该死,蠢货,我真是大蠢货!”
“早听闻姜道友武艺超凡,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河伯夫人在侍女的陪同下踏上演武台,望着姜原赞叹不已。
“夫人过誉了。”姜原谦虚。
河伯夫人轻轻挥动团扇,看看还在懊恼的继子,又看看姜原,想到自己近日打探到的姜原事迹,忽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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