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赤红光芒从赭黄法衣上涌起,将最后的两道剑气挡下。
瞬息之间,如羚羊挂角,观战的少妇、侍女,只见到剑气闪过,没等反应,就已结束。
河伯夫人轻蹙娥眉,开口喝道:“刘玄微,你们不是只比剑术吗?”
其实,这位夫人对待继子的方式,也很奇特,即不殷勤溺爱,也不冷眼无视,就是有话说话,平等以待。
刘玄微犯错,她毫不客气的训斥,刘玄微表现好,她也不吝赞叹,偶尔还会调侃逗趣。
别说,反而是这种坦坦荡荡的态度,刘玄微虽然经常与其吵嘴、置气,却再没做出过偷河伯令旗,水淹百姓村庄的荒唐事,顶多气急了,离家出走几日,过后也悄悄摸摸的溜回来。
不知不觉间,河伯公子便已接受了这位继母,甚至,有时继母说的话,比其父亲河伯都管用。
就如此时,刘玄微挥出剑气的瞬间,就已后悔,知道自己违反了约定,面对河伯夫人的训斥,也没爆发,只咬着嘴唇,脑袋耷拉,目光盯着脚下。
“还不向姜道友道歉?”河伯夫人训道。
刘玄微紧了紧手中青剑,依旧低头不语。
“刘玄微!”
河伯夫人声量抬高,“是你缠着姜道友非要比试,也是你自己定的规矩,你乃堂堂河伯公子,犯了错,不敢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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