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崇侯虎说话的时候,眼神还瞟向了坐在他对面的殷郊,其中涵义不言而喻,那崇应彪年纪轻,城府不够,在崇侯虎话音落後,不由得对殷郊怒目而视。
“哈哈,北伯侯,这是说的哪里话!这北海七十二路诸侯,除了少数拨乱反正之时,立有功勳者,其余诸侯尽皆有罪。”
“如此诸侯,怎能为大商戍卫边疆?”
“但是天下八百镇诸侯,乃是开国之时的定数,自然不能或缺,这七十二路诸侯,必然要重新推举。”
“北伯侯,你认为,这重新推举简拔这七十二路诸侯之事,可算北疆之事?”
闻仲这话,直接把崇侯虎话头堵Si了,就算崇侯虎也不敢说,这选举这麽多诸侯,是他北疆之事。
“即便推举、简拔七十二路诸乃是人皇以及朝中诸公之事,那为何要说把北海之地,赐予苏护那nV儿苏妲己与大殿下之子呢?”
“这岂不是与太师所言矛盾麽?”
崇侯虎自知在大义之上,肯定抓不住闻仲的疏漏,故此崇侯虎直接盯住帝辛把北海之地,赏赐给苏护之nV与殷郊的嫡子事情。
这是已经有明确旨意,已经成为事实,在崇侯虎心中,就算闻仲再巧舌如簧,也不可能把这件事敷衍过去,只要这旨意在一日,就洗不脱帝辛擅自cHa手北疆事务的过错。
“北伯侯,此事也是闻某正要说的,还请崇侯爷稍安勿躁,且听闻某一言!”
“崇侯爷,你在老夫来北疆之前,可与那北海叛逆交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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