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廉笑嘻嘻的说道,“温侯,难道你忘了,东阿的事情?”
呃!
吕布猛然反应过来,“你们把人家来了?”
成廉点了点头,“刚接来,末将害怕温侯着急,所以就赶过来禀报。”
“哈哈!”
吕布想起枣祗可恨之处,忍不住仰天大笑,“好,把他们带到我的府中,我要让他们见一面。”
……
枣祗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心中有些烦闷,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守卫的士兵,就好像看到旁边的大树一样,已经没什麽感觉了,同时,心中又有些庆幸。
这里是吕府的客房,虽然肃静了一些,但是,相b於大牢,可是要好上千百倍。
在这里,除了拘束自由之外,想吃什麽,或者看什麽书籍,只要开口说,士兵都会满足,只凭这一点,就让枣祗对吕布愤怒的心情,稍稍有了一丝好感。
来到这里,倒不像是俘虏,反而像是来做客,只是主人不在家罢了。
而且,枣祗还听到了一个消息,在距离他的住处不远的地方,有一个绣楼,里面也住着和他一样待遇的人,据说名字叫酒鬼。
不过那个酒鬼的心态很好,每天喝了酒以後就是睡觉,要不然就是狂呼大叫,反正怎麽高兴怎麽来,绝对不肯亏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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