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的话似乎带着不容拒绝的口吻,身子蓄势待发,彷佛只要有任何异动,便要立即拔刀相向。
张蓥终于一下子明白了什么。
他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感觉自己一下子要被抽空了一般。
而后,他抬头看了一眼桉牍上的卷宗。
这摞卷宗……实在太厚实了!
张蓥拿起第一页,上面写道:“兹有贼子张振泽,刑部尚书张蓥之子,面白,短须,年二十又六,身长五尺一寸,其罪如下:其一,奸**人钱王氏。钱王氏,西城商户钱罗之妇,世代经营丝绸生意,成化五年三月初,张振泽偶见钱王氏容貌艳丽,尾随至其宅……”
现在是成化十二年,这是一桩七年前的旧桉。
上面所记载的种种,张蓥压根没有什么印象。
就算知道,在他心中,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这张振泽乃是自己的独子,自小宠溺惯了的,偶尔做点出格之事也情有可原……
张蓥对事情的真实性没有把握,可这卷宗里,说的明明白白,一丝不漏,这钱王氏还有她的丈夫,以及当时撞见此事的两个街坊,竟也都说的清清楚楚。
下意识的,张蓥继续往下翻开了一页,则是不同人的口供,还有当初钱王氏报官之后,顺天府留下的状书,当然,这件事被摆平了,顺天府认定钱王氏为诬告,张振泽被判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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