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挑了挑眉毛,往远处扫了一眼后,朝斜对面的咖啡馆走去。
开在金融核心希尔斯顿区的咖啡馆,显然要高档一些。现在又是中午,客人很多,罗尔斯直接选择了二楼邻近窗户的小包厢,透出窗户看向一百多米外,过了十字街道的一栋白色两层房屋。
加尔德街在希尔斯顿区边缘,而这样的不带花园和马厩的房屋大部分都是在一些大型公司和金融行业的精英们,既符合身份,也离公司很近。
罗尔斯并未察觉到那里有不对的地方,只是在他感知周围时,灵性直觉让他锁定了那栋房屋。不过在不知道会遭遇什么的时候,还是要多观察一下。
十几分钟后,用勺子轻轻搅动咖啡的罗尔斯终于发现了不对劲。那栋房屋内依旧一切正常,但房屋外观察的却不只自己一人,只是那个人离那栋房屋更近,大概有五十米左右,在十字街街道的拐角处。
那个人身材高大,五官端正,身穿红马甲白衬衣,典型的餐厅侍者打扮,而他的确是在一家餐厅透过橱窗在观察那栋房屋。
如果换一个时间,罗尔斯未必能发现他的不对。可正值中午,餐厅内客人还是较多的,有几个侍者明显是小跑着工作,但那个侍者却很少这么做,即使是同事或者客人找他,可他只是看了对方一样,对方就放弃了这种举动。
“不是‘仲裁人’、‘水手’、‘通识者’,‘梦魔’虽然勉强能做到,但‘值夜者’应该不会有这样的举动。嗯,不是官方的人……”
罗尔斯也只能做到这样,他不是“守知者”,想通过观察判断那个人的身份显然是不现实的。有太多的非凡者有这种能力,贝克兰德又是个大漩涡,什么势力都能往里面挤。
他只能时不时扫上一眼,避免被发现的同时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线索。
六个小时过去,太阳都已经快落山了,咖啡都喝了三杯的他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那个侍者终于出现了变化,从橱窗位置走到了被遮蔽的地方。
那栋房屋内走出来一个人,一个面色苍白近乎没有血色,头发乱糟糟的男人,他穿着白衬衣、黑马甲和黑裤子。
是马里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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