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在拳头砸下来之前,泼皮问:“伺候老爷,吕姨娘会些啥?”
拳头便又忍住了。
她不搭话,泼皮还不放过:“下棋会么?”
早听吕东山说,这厮自家的棋艺,与“会”字也只略沾上边,吕昭君只不愿昧心说假话而已,哼声:“不会!”
“针线女红呢?”
“不会!”
“那总该会烧菜罢?”
“不会!”
商三儿顿就叹气:“这不便宜死吕家?啥都不会的,塞来伺候人,也就三老爷我,爱讲个积德行善……哎哟!”
吕昭君恼羞成怒,拳头总算砸下了。
没卯足力气,也让废地仙觉骨头疼,担在她腿上的脚也落了下去。
但泼皮之所以为泼皮,便是浑身贱皮子,骂不羞、锤不怕、甩不掉。
嘶声抽气过后,那脚,又往原位上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