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受害的王灵芝,缩着脖子怯生生,面红得几能滴出水来,几次险些切到手。
泼皮肆无忌惮,是遭窕妹、瑶觥、奉羹无数白眼,心里骂着猜测,若不是她们在,指不定还要做出啥事儿来。
王灵芝也怪,瞧着羞怯至极,脸红到脖颈根去,整日不答一言,偏又不跑不让,老实地任占便宜。
还好,泼皮三爷逗着大姑娘,正事也没忘,最后又撵走几个帮忙的,留他自家一个人下料,酒应没酿废。
听说料子可不便宜,真酿废了,还不知谁肉疼!
地仙醉比琼花露用时要得多,须四十九日才能出酒,料子下完出门,商三儿先叮嘱窕妹小心看护,再叫城皇遣耳报神,往地龙山传话,请两位山神哥哥今年早些来,先品鉴好酒。
按商大娘意思,妾、外室生子,多晚着正室些时候才好,但向氏自家说,这城幽魔邪魔盯着,哪计较得其它,她已领先一步,怀上了,就不挡别人的路。
于是冬月初,府内官子、杂货铺窈娘先后用下枚得子枣,官子那,待过完年,王灵芝进府,一起抬做妾。
瑶觥、奉羹、兰舟三个,自家还不急,就不强求。
世间万事,向来好的不灵坏的灵,冬月里,成衣店又多出个女婴,一家子没心情取好名,还是按序排,叫四妹。
婆婆整日没个好脸,苦命的陈武媳妇也心头凄凉,年后还得接着生、接着喂奶。
随老夫人送礼,看完四妹回来,眉儿苦笑着说,再过些年,她这有名儿的大姐,得多遭妹妹们嫉恨。
当场受商大娘白眼:“你娘生不出儿子,你这还要再等,对头怀上了,你倒不见急,一天只想些有的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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