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骂声后,曾氏在外,也瞪挑事的夫婿,问:“啥要紧事?等不及带我走?”
吕东山幸灾乐祸地笑两声,方略解释:“得空再与你说,不大要紧,只是你随着,来来回回的麻烦,便留着,多沾沾老夫人福气!我先去叫护卫!”
见他回来,真只带上几个男护卫,随侍的侍女全留礼宾司,曾氏便丢开酸意,叮嘱:“遇事多想周全,也小心些!”
已定的本郡下任家主,上下多少只眼睛盯着两口儿,出个差错,或就要被人挑了说嘴,吕东山岂能不知,应:“晓得了!”
假装不理商三儿,只行老夫人、向氏辞行。
泼皮刚惨嚎着疼完,人家不理,也得送行出城。
送出西门外,在后看一会,调头进香烛店。
不知是否错觉,鬼婆婆不去赌钱,如今隔三五日见着一回,都觉她头上又有些白发化为青丝,皱纹在渐拉平,还有本苍白的肤色,渐起红润。
紧着修行,急嫁了么?
非只容貌在变,现下在家中,原终日穿的一身黑鞠衣也不见,换成件成衣店卖出的素色罗裙。
“城主!”
她低头叫人,商三儿笑笑,并不回礼,只道:“弟媳妇,你手里的得子枣,都送我罢!”
也只有他这般不要脸的,才能对个白首老妪喊出“弟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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