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只东郭济,廊下这几个,面上都带喜,叫商三儿好奇:“大早上呢,有甚欢喜事?”
东郭济叫:“老爷,看今儿这场大雨,可不易停!街上人少,那黑毛狗讨得足十枚铜子?”
原是欢喜花子将遭重刑,商三儿眨眨眼,也笑:“老天爷也看不惯,叫那亲娘遭驴肏的狗贼受死!”
东郭济点着头,又道:“明早动刑,请允小的们随老爷去看!”
商三儿嬉笑:“又不是机密事,自如你们意!”
怕宇文兄弟忘了差事,出府,要去城皇庙看积水。
过十字口,先送今早常例刑罚,躺水里的花子忍着疼痛,哭告:“三爷!今儿天气不好,街上没人,若讨不到钱,可莫怪我!”
商三儿冷笑以应:“狗裆里掉出来的狗杂种,天要收你,怨得谁?”
眼下黑狗的可怜模样,有九成是装出来的,囚进城这般久,头回听闻城主开口乱骂,有些吃惊,但打量时,泼皮儿丢下他,自往南边去了。
水道通着的,城皇庙附近并未积水。
掏水道有功德叶领,不说陆娘子帮记着,宇文兄弟自也上心,哥俩后半夜就起来通过一次,天明又常时瞧着,不会让城主挑到毛病。
这一天,果如东郭济等所祈那般,降雨时大时小,但一日未止。
雨不停,城里没要紧事的,就不再上街,外间商队也多半在寻地避雨,没人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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