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能掰扯的,无须多话。
钟楼有七八丈,大钟挂的还有近两丈,但这般自杀,锤炼过肉躯的高阶人仙都不容易摔死,更莫说有命物的地仙,只是“大罗亲传被挖耳罗汉寺逼得自戕”这个罪名不好担,便罗汉下界,说理也要落在下风!
破烂泼皮,全然不讲理!
修济和尚飞掠再快,广场太大,要扑近也不容易。
好在灰影一闪,钟楼下多出个白须老和尚,一把捞住落下的废地仙,将他翻回来,轻叹息:“居士,何至于此?”
修济掠至,先两手合十,向灰衣老和尚道谢:“多谢大正师兄,听笑狮寺回话,还以为师兄无暇来观礼!”
老和尚勉强露个笑:“有闲无暇,不过随心而定,今日心动,就来看看!”
“受教了!”
应付老和尚一句,修济转向废地仙,苦笑:“城主,便要吓和尚,你这也太随意了些!”
“呸!”
商泼皮送他一口浓痰!
修济不避,任痰落在面上。
泼皮还只冷笑:“吓你?老子死给罗汉看,你算哪根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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