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奉羹、瑶觥先热来饭食,瞧着两位爷吃饱,又拣碗收拾残局。
商三儿打着饱嗝,笑:“郡守府的厨子,做得也精致,但比起来,味儿竟不如家里这两个丫头,可不怪么?”
阿丑笑笑:“哥哥是恋家呢!”
瞧着他俩吃完饭,商大娘已觉满足,接话:“所以世人说,狗不嫌家贫!”
执扇倒不客气:“哎哟,这话可不准,你家那条老狗,可嫌弃得不成!”
好些日子没得赌钱,他已闲得慌,又不见篱阳山人接人。
商三儿瞪他一眼,又觍起脸,冲老娘道:“这两丫头的手艺,比老娘可差得远,好久没尝着娘做的菜,也想得慌,哪天再受些累,让儿子解解馋?”
商大娘倒有自知之明,自家做那些个家常菜,哪比得瑶觥、奉羹专学过的?赏他个白眼:“出门久了,想是皮痒,怕不更馋擀面杖、请罪荊?”
摸摸脑勺,商三儿辩白道:“在外间真没惹事,老实着呢!信不过儿子,你只管问阿丑!”
阿丑憨笑着,没替他解围。
听到外间响动,老娘道:“懒得问,免得受气!快三更了,回去洗洗,都歇着罢!”
脚步声响,是兰舟、官子烧完水,送去杏雨院、柿霜院后,刚折回来。
阿丑先行礼告退,带荷叶、执扇回杏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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