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阴沉沉,遮得严实,瞧不到月色。
突然又想喝酒。
晚饭时,已陪金仙饮过几杯琼花露,此时只想喝酒道人还回来的烂肠酒。
得场酩酊醉,还省些伤感。
叫进老狗,取出酒壶,刚倒一杯饮下,屋里红影闪动,手里拿着个空酒杯:“既要喝酒,怎不叫我?”
“不陪阿丑么?”
“杏雨院里,还有个纪红棉,能陪儿子说话。”
桌边搬椅子坐下,商三儿低下头,视线避开她头顶那枚红棋子,顺手给酒杯里斟满。
“往后就望小道友,帮我照看阿丑,借你的酒,敬你一杯!”
商三儿摇头:“哪须再敬?早说定的事儿,前辈还怕我不用心?”
纪红棉自伸手过来,让两个酒杯碰触一下,仰头饮尽,却也皱起鼻:“真难喝!”
待商三儿笑起来,她也笑笑,再问:“上回在夹山,你扮曹顺,丑儿是自家出口曹富贵的名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