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那方向,是杂货铺隔壁,曹宅。
清乐已走到门外,大声叫:“师父,来客哩!”
又跑去茶楼提水壶。
这些日子实是忙坏了,趁着没客,二掌勺与藏夏师兄、隽山师弟都觉乏,在后院歇息,顺便补各自的功课,唯那没正行的师父,又在茶坊里混茶喝。
叫明月发愁,也不知婆婆晓得他真意时,可会迁怒自己头上。
茶坊里,师父不满地扬声:“刚沏着碗新茶,火旺就来!”
明月吩咐:“静馨去厨房,把灶挑开!”
为省些木炭,没客人时,已用稀泥碳封住灶口,等燃旺且要一阵,清乐还要给客人倒茶,再到后院叫人,不好叫客人久等,便让静馨去弄火。
酒楼用的茶,是向外间商队买来的谭云红茶,并不值多少钱,一钱二分一斤。
待清乐倒完茶,进后院叫人,堂里只剩明月在,客人中,最先调戏那个又忍不住了,直问:“掌柜的,可许婆家了?”
老成者又皱眉,明月捋着鬓发,出声答:“我那汉子,不是性子好的,客人且安分些!”
那个“呵呵”笑,还想说话,老成那个定就是领头的,又轻责两句,方止住。
静馨回来,后厨已响起剁案板声,再过一会,师父也从对面回来,柜上拿了他的围布,慢走进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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