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两个多月,老狗肉都已长齐,暂时钓不成虾,不用也是浪费。
剔下的狗肉都交给老娘:“娘!午后叫眉儿丢六节山去,喂咱的幽璧虾!”
又问:“她吃的虾可还有?”
老娘叹口气:“两月哩!已省着吃,但莫说小虾,四节的也早吃完,要不是丫头死活拦着,老娘都想煮五节的了!”
七节以下幽璧虾,只能让眉儿减些疼痛,夹山城已难钓到,别的产幽璧虾的城离得却远。
真连五节虾煮完,商三儿也会心疼。
长叹口气,商三儿道:“没有便没有罢,这趟回来,别的不管,定先给她根治了!”
又道:“老娘莫怕,你儿子是不息木棋盘做命物,可不易死。师父说了,便真遇着死局,也能把我魂儿捞回来,改做阴神地仙!”
不说还好,听到这话,倒把老娘惹怒:“胡咧咧啥?真遇着凶险,敢拼也要敢逃,心气哪能先散?给老娘全须全尾的回来!变成阴神,老娘还能抱上孙子?”
商三儿笑起来:“咱娘俩算想一块了!若我久未归,南晋国有位叫马宽、号肥如意的胖子地仙来,就是儿子请的媒人,请他在礼宾司先住着罢!”
陪老娘说一会话,他方去拿干粮:“我走咧!”
等他带又已只剩骨头叉的老狗走出去好远,老娘终于叫一声:“莫忘了灵犀螺!”
“老娘放心,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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