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须再叫第二遍,不多时,山脊那边飘起个白袍高冠的胖子:“哎呦!我说满山喜鹊一天叫不停,真是商兄弟来了!”
飞近前来,不管老狗,一把抓住商三儿的手:“果然没忘了哥哥,哈哈!”
又道:“先教你个乖,有山神河神之处,要寻人,莫临空扯脖子喊,落在山脚、河边,通名求见,山神河神便能晓得。有山门的,更要在山门外通名,也是个礼数!”
商三儿忙抱拳:“我还真不晓得,谢哥哥教导!”
肥如意笑着:“那没正行,也不见多讲礼数,贵客登门,竟不陪我来迎!”
又回头叫:“没正行,快来接客!”
但无人应他。
挠下头,马宽有些尴尬:“那厮不是个好人,瞧我笑话呢!”
叫商三儿骑狗随着他,飞过山脊去,山坳里见着个大茶园,茶园后二十多间茅屋,有些女子在其中行进、驻足观看。
其实山脊也宽,上面就有个凉亭,但被遮住视线,先前未觉。
亭里桌上尚有残棋,有位干瘦高个老头等在亭外,待马宽与骑狗的商三儿落下,他捻须叫:“小兄弟,他咋咋呼呼像青楼里的虔婆,好不丢人,我便没理会,可不是有意怠慢你!”
马宽立即还嘴:“我当虔婆开青楼,也轮不上你去做红牌,还是做你的师娘好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