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写的字,商三儿可不觉得惭愧:“啧啧!还是老头儿会夸人,当年若是你做启蒙夫子,我哪至读不进书去?”
董老头哼哼两声,损他:“真要是老夫启蒙,教出这般的来,自家跳粪坑里淹Si还好些,实没脸见人!”
“老头子可悠着些,我师父在天上听着呢!”
董老头丢下笔:“要鬼扯就鬼扯,扯啥神仙?啥事?”
商三儿笑嘻嘻地:“两桩事!”
就着酒壶口,轻抿口琼花露,董老头等着他说。
“头一桩,先前屠家两个P孩儿,已玩野了,现又多出黑心甄几个没长成的孙儿,成天晃着玩不成,怕养废了,我叫各家送来,老头儿先管教着?”
“我脾气臭规矩大,受得住就送来!”
再不寻事做,身上都要闲得生蝨子,董老头一口答应。
“第二桩,本想开年替你去寻丹治伤,但那地儿城隍爷尚未打听出来,定离得不近,城里又实在缺人,只好先缓一缓!”
到这止住,商三儿只盯着他。
老头再提壶:“缓就缓呗,二十年都过得,还怕再缓上一年半载?”
商三儿伸出手,按住已递到嘴边的酒壶:“老爷子,欠我的人情可还没给,那些个犯‘渎佛’罪的低阶,藏哪的?”
没喝到酒,董老头眨眼:“哎哟,还未与你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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