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散乱,顾不上扎发带,只攒在手里。
低头穿鞋的时候,一只手搭上她的腰。
猛回头,他正看着自己,脸上是不怀好意地笑。
几乎要眩晕过去,顾不得绣花鞋鞋跟还没套好,陈眉儿猛地挣脱那只手,低头往外冲。
跑到门外,方醒觉过来,原来昨晚门都没关!
还好府里再没别人,不然被拿了说嘴,怕不要跳井去?
脸上火烧火燎的,一路轻跑,到正室屋外,才又急停,低头再收拾一番。
除头发以外,已全弄妥当,再脸红着上前,贴耳朵在门上听听。
她是人仙,但心乱着,感觉听力也已变弱。
什麽都听不见,试着推门。
正室的门也没cHa上门闩,门轴转动,引发“吱呀”一声,又吓得她心乱跳。
撑开一尺宽的缝隙,悄悄钻进去,踮脚进里间,探头先看。
床榻上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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