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烛龙离开之后，华飞羽的实力重新回到他本来的境界，眼神只剩下落寞，苍白无力。

        “叶秋，你赢了！成王败寇，我没什么好说的。”

        “要杀便杀，悉听尊便，不过我还有一个请求，我身后这些摇山弟子，他们都是无辜的，请求你放过他们一命。”

        华飞羽坦然接受现实，临死前还想提一个条件。

        听到这话，叶秋还没有开口，齐无悔就率先坐不住了。

        “放屁！”

        “无辜？你们在场的哪一个人是无辜的？”

        “这场动乱，是你们一手造成的，你睁眼看看这世间，被你们折腾成什么样了？”

        “这场动乱之中，那些惨死的生灵，他们何其无辜，你们又何曾给过他们机会？”

        “现在你跟我们谈无辜？哼……痴心妄想。”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华飞羽临死前，还想保住这一脉传承，且不想想，那些被他们无辜害死的生灵，他们还在荒原上飘荡着呢。

        他们何罪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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