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皇帝如今并不待见你,你又何必死心塌地的为皇帝卖命?」
「更何况,杨帆是姐姐的干儿子,你现在如此为难他,怎么向姐姐交代?」
萧瑀瞪了儿子一眼,将侄子轰走,这才坐到独孤氏身边,老神在在的说道:
「你们放心吧,此事自有缘由,否则老夫闲得没事儿去为难他干嘛?」
「不要看那小子冲动好斗,其他那小子贼得很呢,要不是已经看出我这么做另有意图,依着他的脾气,就是陛下也不能让他低头,我怎么可能让他心甘情愿的交罚款?」
独孤氏惊诧问道:「这里面难道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萧瑀淡淡说道:「倒也谈不上隐情,此事看似是责罚杨帆,其实皇帝是为杨帆擦屁股。」
「若不是陛下亲自交代让我这么做,你以为我会甘愿去掺和这事儿?」
「放心吧,没事的,杨帆这次看似亏大了,其实得到的好处更多。」
「只要这次再打击江南士族的气焰,杨帆下江南定能顺畅很多,只要度过了这次,即使那小子在江南做出一些出格之事,也不敢有人再轻易弹劾他!」
独孤氏这才舒了一口气,低声埋怨道:「你这把老骨头也折腾不了几次了,也该歇一歇了。」
「虽然我不懂政务,但是也看得出朝廷现在跟以前大不一样了,如今杨帆正受圣宠,而你已经被贬三次,就不要再随便跟人作对了。」
「人一辈子,总不能一直唱反调,你几次被贬,都是因为冲撞了陛下,焉知陛下有没有记恨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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