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杨帆根本没完,又是闷了一杯酒,转身来到了一面白墙前。
众人无不惊谔,这是要在墙壁之上题诗?
不过,众人更害怕杨帆写出什么让他们无地自容的诗。
一旁的僧人也没有阻止,兴教寺是佛门圣地,等闲人若是想在墙壁或者其他什么地方题诗,寺内当然是不允许的。
无他,每日里来来往往的文人骚客实在太多,若是任谁兴致来了都能挥毫泼墨,寺庙每年岂不都要粉刷墙壁无数次?
当然,杨帆绝对是个例外。
且不说杨帆现在的爵位、官职都是显赫一时,单单娶了两名公主以及他在士林当中的地位与名声,能够在兴教寺墙壁之上题诗,绝对是寺院天大的荣耀。
毕竟,寺庙也想要越办越好,越办越大,这就好比后世的广告。
只要杨帆提词,日后必然有文人骚客慕名而来欣赏杨帆的诗词、字迹。
这相当于给兴教寺做了一次免费的推广,这些僧人何乐而不为?
当然,最主要的是,人家杨帆的字自成一派,就算抛开诗词质量不说,单单只是字迹就不是兴教寺能够拒绝的。
杨帆一手执笔,一手捧砚,手起笔落,雪白的墙壁上字体飞舞,字迹宛如银钩笔划,笔走龙蛇:
“有耳莫洗颍川水,有口莫食首阳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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