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去一看,只有长孙冲在里面,此刻正在军帐内握着毛笔统计账册。
见到杨帆苦着脸走进账内,不停丽扭着身子抓抓挠挠,一副难受异常的样子,长孙冲疑惑地问道:“忠义侯不舒服么?要不要找郎中诊治一番?”
心头却是暗暗着急,这家伙可别因为生病告假返回长安。
否则段瓒他们的一番布置就白白费了,这次长孙冲可是冒着抄家灭族的风险。
杨帆摆了摆手:“无妨,就是湿气太重,身子有些难受……对了,其他人呢?”
虽然有些奇怪长孙冲怎么突然关心自己,但是杨帆并没有多想。
抛开这家伙时不时想给自己找麻烦不说,这小白脸的能力却是杠杠的。
督运营的帐目整理得井井有条,根本不需要自己操心。
不过,看长孙冲一副安然自若、潇洒自如的模样,杨帆心头不爽了。
凭什么一个文弱书生都没感到难受,自己却难受得不行?
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自己真的好日子过多了,一点苦都受不了?
该享受的时候享受,这无可厚非,但该吃苦的时候却不能吃苦,这可不是个好现象。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看来得磨练一下自己的心性,可不要因为安逸的生活磨灭了锐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