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执言者,非但不能予人处罚,朝廷还要给予相应的褒奖。”
段志玄一听,顿时像被踩住尾巴直接跳了起来,指着萧瑀破口大骂道:“老匹夫,简直欺人太甚!汝这是公报私仇,胡言乱语;再说,长安城这么多的勋贵调戏良家妇女,怎能只抓住某的儿子说事?”
这么说其实是很有依据的。
长安城的二代勋贵哪一个没有调戏良家妇女的前科?
只是官府拿这些二代没有办法罢了。
因此,在段志玄的眼中,众勋贵早已默认为这条规矩只是针对平民百姓,哪曾想会有如此的惩罚。
如果自己的儿子被杖刑三十,服徭役三年,以段瓘娇生惯养的个性,与判死刑何异?
不过段志玄冲动的话语顿时引来了众官员的不满。
有些事看破不说破,怎能摆上明面上来说呢?
萧瑀神色不变,不急不缓的说道:“大唐律法,针对的是天下百姓,不管是勋贵亦或者草民,只要犯罪,在律法面前一律平等,尔今日说某胡言乱语,若拿不出真凭实据来反驳,某一定参汝藐视朝廷律法、诬告朝廷命官之罪。”
段志玄气得浑身发抖,无言以对,曾经何时,一个文人敢如此挤兑他这个赫赫有名的战将了?
只能气急败坏的说道:“玩嘴皮子,某辩不过尔等,但公道自在人心……”
李二陛下深吸一口气,盯着段志玄那张嘴脸,只觉得无比恶心、讨厌。
这些勋贵、世家把自己的宽容当成了一种理所当然的馈赠,当成了无视律法的依法的依杖,真是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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