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胜坐在浴桶之中,一股股腥臭的药液在桶中慢慢的加热,房间里站着一个身高比浴桶只微微高了那么一些的中年人。
裘胜却是毕恭毕敬,低头耸肩,表示尊敬的说道:“师伯,都是我急功近利,才让洪师兄都惨死在江安王府。”
“甚至连他的尸体都没有抢回来。”
秦贯作为无垢宗的先天宗师,其貌不扬,身高更是只有普通孩童一般,可是使用一手双斧,却是让无数人闻风丧胆。
他沙哑着嗓子说道:“对手到底是什么人?”
“我已经看过那些弟子的尸体,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抽干了一眼,魔道中人恐怕也无法做到此种程度。”
“更何况百年前的那一战,魔道中人根本不敢踏入武国边境一步,即便有些许传承,也不敢在武皇城如此嚣张行事。”
裘胜在浴桶之中疗伤,恭敬的说道:“师伯,弟子实在是没有看清楚,昨天弟子查探到血煞晶在江安王府,又担心藏剑山庄那小子通过特殊秘法也追踪过来。”
“所以想着带洪师兄一起,我们两人先将血煞晶收刮干净,之前在江安王府殒命的只是几个暗劲武者,对于我来说也是一掌毙之。”
“况且我们即便是遇见先天宗师,应该也能等得到您赶来救援,未曾想到血煞晶没有任何线索,我们的人却变的越来越少。”
“我和洪师兄想要从院墙跳离出去,却仿佛怎么都走不到尽头,满眼看过去都是红色的迷雾,打不过,跑不掉,不过他们也杀不了我,所以我一直熬到了天亮,洪师兄不知所踪,想来应该是殒命了。”
裘胜回忆着之前发生的时间。
眼神中没有恐惧,有的只是无尽的怒火,他恨自己被血雾之中的人,溜得跟一条狗一样,根本无法正门对战。
甚至都没有看清楚对手是谁。
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