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敌意的那一刻,也就意味着他这个内阁首辅再也坐不安稳,除非把碍眼的傅东来除掉。
可这,何其之难,皇帝这关就过不去。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促使他做出的决断?
只有搞清楚这个问题,才能知道对方到底在下什么棋,从而做出应对,否则就会一直被动下去。
“不过我倒还有一件事想要请你帮忙。”
冯恒石目光看了过去,等待下文。
“贾瑛那边,还请你亲自去一封信。”
“此事与留白有何关系?”谈及贾瑛,冯恒石心中不的不对傅东来的用意表示怀疑,他虽然不让贾瑛再来,可一日为师......
与傅东来这种人相比,贾瑛到底还是年轻了,尤其他此刻身处敏感之位,稍有不慎引来的便是猜忌杀身之祸。
“你太小看贾瑛的位置了,别忘了此事因何而起,是西军兵败,周兴的奏折中明确的提到了西军大营的军令,若说此事的变数,我看不在朝局之上,还有落在局外。”
“而且这封信也不仅仅是为了我自己,为了新政,也为了大乾的将来。近来朝中隐隐有关陛下龙体的传闻,别人只当是传闻,可老夫却是清楚,此言并非空穴来风。如今新政遭遇危机,勋贵和李恩第留下的残党反扑,宫中圣人龙体同样是个变数,大位又迟迟立不下来,这桩桩件件交汇在一起,看似鼎盛的嘉德盛世,实则四处漏风,如雨中危楼,大厦飘摇啊。”
“老夫一人之命,死不足惜,可若让大乾的江山葬送在你我之手,那可真就成了千古罪人了,老夫这个东来公就是天下最大的笑柄,你这个臭石头只怕连垫茅梁石都嫌臭。”
“贾瑛手握二十万大军,与杨佑又相交笃厚,他二人若联手,大乾北地大半的边军足可安稳,别忘了,辽东的宋律也是跟着贾瑛起家的。北地安稳,京城就很难闹出大的乱子。眼下唯独让老夫顾虑的事情,你也应该明白。”傅东来看向冯恒石出奇的平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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