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对傅东来的后半句话,倒是没有否认。
说道此处,叶百川疑湖道:“倒是怪事了,方才我在门外见到贾瑛,说起了撰檄一事,怎么看他有点闷闷不乐高兴不起来的样子?还是说,他对这篇文章不甚满意?”
说着,目光看向了傅东来,问道:“傅兄对他说了什么?”
傅东来轻描澹写的吐出四字:“尚可一观。”
叶百川:“......”
傅东来给自己找了个蹩脚的理由道:“老夫公务繁忙,哪有心思与他赘言,他又不是三岁小儿,写个文章,还要老夫将他捧上天不成。”
“不说这些,难得今日有闲心,你我手谈一局如何。”
叶百川像是第一天认识傅东来,这就是你说的公务繁忙?不过能让傅东来提起顽童心性的年轻后辈他倒是少见。
贾瑛却是不再去向檄文一事,左右自己是尽心了,至于用不用那就是皇帝的事了,总不能因为文章不好,将自己这个探花收回去吧,岂不是打脸。
从宫里出来贾瑛返回宁荣街,却见荣府门外大大小小停着七八辆马车。
贾瑛向门子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小厮回道:“回二爷的话,是忠敬王府的小王爷爷登门来了,还抬了十几口大箱子,指明了要见三姑娘的。”
“忠敬王?”
贾瑛微微一愣:“杨侦?来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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