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记忆中的不同,这一世,压倒凤姐最后的一根稻草,不是尤二姐的死,也不是凤姐玩弄权术手段,反而是贾瑞之死。
一从二令三人木。
贾瑛来到这个世界多年,也有了更深的体会。说实话,若是依照原有的脉络,一个尤二姐的命与凤姐的地位并无可较之处,哪怕她怀了贾琏的子嗣,贾家更无法以此为借口,休了凤姐。
事情的复杂,远非一个“妇德”可以概括的。
不要忘了,外面还有一个王家,而且在内还有王夫人这位王家女。
纵使王子腾突亡,可王家依旧是高门,若休凤姐,便是在指王家女不修女德,岂不是连王夫人也涵盖在内了?王夫人是谁,贵妃生母,贾家昏了头,才会做这种往自家靠山身上泼脏水的事来。
当然,结局是元春薨了。可等到那时,贾家早已自顾不暇了,哪里顾得上凤姐那些琐碎。
不过如今却不一样了。
贾瑞再如何,那也是姓贾,贾代儒这个太爷辈的尚还在世,京中八房依旧是一族。
身为贾府二奶奶,却使计害死了贾家的男嗣,祖宗难容。若再留着凤姐,祠堂的房梁怕是都得掉下来。
凤姐,真正是不值。
“我当日要找你商议来着,可你不在,这会子还能怨我。”贾琏有些气虚说道:“如今,骑虎难下了。”
“凤姐呢?”贾瑛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