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氏察觉到贾瑛的目光看来,停下脚步,张口说道:“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二妹妹与琏二兄弟的事我是知道的,不过睁只眼闭只眼罢了。”
“只当是我们姐妹欠你们贾家的,得一起赔进去才行。”
贾瑛见此,索性也不再避讳,只说道:“别的,我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凤姐那边,她什么性子,大嫂嫂你是知道的,若是叫她得了消息,你又争不过她......”
他确实不担心琏二与尤二姐之事,琏二除了性子风流了些,为人总还是没得挑的。
尤氏难得听到有人关心她的话,正戳到了她的软出,不知怎么双眼竟是一红,却强忍着没有析出泪花来。
“可我又能如何,我自知性子不强,与人争不得什么,纵是没有琏二兄弟,也不过便宜了别人,最后还得闹出闲话来。我母亲那边,我不知说了多少次,早些觅个良善人家,有我帮持着些,日子总能过得,可她总觉的我是怕两个妹妹争了什么去,左右都是我的不是,我还能再说什么?”
尤氏满腹委屈,竟无人说的,此时,若非遇上,总是贾瑛她也不会提起这些来。
话匣子拉开了,尤氏似再也忍不住,只听又说道:“你珍大哥什么性子,你会不知?若能有个交代,我也不怕被人说我们姐妹三女共事一夫,可还不是吃干抹净,连个名分都没落下?”
这回轮到贾瑛愣了,都说尤氏没嘴软懦,可谁知道,她心里都看的清清楚楚。
“你不用这么看我,我只是不说罢了,纵是蓉儿媳妇那事......”
话说一半,尤氏才急忙收住口,方才太过激动,险些将埋在心底的事说了出来。
只是又怎么瞒过知情人的贾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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