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兄,看来你主张开海一事,提的有些不合时宜啊。”
南城作为京中百业汇集之地,充斥着北方市井的热闹的风味,也有不少流传几代上百年的老字号。
距离傅宅不过两街之隔的一个巷子里,有家闫记茶汤,说是茶汤,实则与茶不沾半点关系,铺子不大,往来的也多是小民百姓,来此的多是图那一口热香浓郁的什锦汤,再点上一碟百花糕,一顿午饭就此解决了。
贾瑛、傅斯年,还有刚刚回京的巩尚仁相聚而坐。
贾瑛无奈一叹,世间事,大半不尽如人意。
“我也未曾料到。”
好好的一场政论,眼看着就要演变成为党争,
“不妨退让一步,分而化之。”巩尚仁开口道。
“怎么说?”
“重启市舶司都难,你还要革新成立海关总督衙门,即便是那些有心支持开海的地方大族,也得犹豫止步。一个市舶司就已经争去他们大半的利钱,如今头顶上,又多了一个,结果可想而至。”
“你如何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江南大族怎么想,纵使海关尽收市舶之权,可你又如何取信那些人?”
“另外,此次随同南下,我也看出来了,经过桑改一事,浙闽两地的官员,已经不在一条心上,可否从这点入手。另外,想要百官支持,凭一张嘴,总是不够的。”
巩尚仁的话,切中要害,贾瑛也明白自己的不足之处,这二年走的太顺了,凡是总想一步而成,以为自己是谁?
看来,戚耀宗那边,不能再等了,还有与江南那些大族的联络......嗯,倒是可以交给贾雨村,与这些地方大族“媾和”谋利之事,他比雨村差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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