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安平伯府的那个空架子,而是实实在在的伯爵勋贵。
常足道看向贾瑛的双眼放光,靖宁伯是谁,他不清楚,大乾的勋贵多如牛毛,可身处丹阳,对于当日的倭寇之乱,却是一清二楚,而平定倭乱的,似乎就是现今的江南水师总督,对方还是来自顶级勋贵的四大家族之一。
安平伯府,在贾家面前,就是弟弟。
“捡到宝了!”这是常足道的第一想法,同时看向身后自家侄女的眼神也变得不一样了。
“卑职丹阳卫百户,赵同喜拜见大人,不知大人官驾在此,冒犯之处还望大人恕罪。”
赵同喜心里快要将陆家的十八代祖宗都骂个遍了,陆家在得罪人之前,就不知道先打听打听对方的底细吗?当真是在丹阳霸道惯了,不知人外有人。
另一边的余捕头,也带着属下,紧随赵同喜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半句话不敢多言,双方根本不是一个层面的。
“冲撞本官行驾,妄图刺杀钦差,你们陆家是想造反吗?”
贾瑛看着陆家那名嫡系,一顶大帽子叩了下来。
勋贵之所以能横行乡里,好物忌惮,靠的就是勋贵彼此之间的团建,利益一体,得罪了贾瑛,就意味着,如今早已没落的安平伯府,连最后的依仗都没了,只要贾瑛愿意,一封奏章,就能让朝廷下旨,摘掉敕造安平伯府的门匾,到时候,陆家可真就是穷途末路了。
愣在当场的陆家三房大爷和管事,忙不迭的叩头求饶,眼前这位,确实是一条巨龙,大到丹阳这个小池塘容纳不下。
贾瑛没有理会二人,而是看向赵同喜和那名余捕头道:“卫所是为了安靖地方,不是用来充当打手的,将你的兵马带回大营,等候发落吧。”
“还有你,把捕快也带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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