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手臂发力的那一瞬间,贾瑛就有些后悔了,李纨是一个将贞洁看的何等重要的女子,自己这样做,不是轻薄,而是轻贱于她,奈何酒壮怂人胆,冲动是魔鬼,他都不知道自己方才为什么会那样做,至于说李纨感受的摩挲之感,则是贾瑛在收回手掌时,不经意划过脚面引起的。
“咳咳,大嫂嫂,我......”贾瑛直起身子,看着眼前的女人,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左脚终于逃脱魔抓的李纨,此刻正努力的平复着心绪,双眼通红,隐隐有泪珠子在打转,看向贾瑛满目愠色,想要起身逃离了此处,却又怕外面的丫鬟们看出了端倪,传些闲话出来,一时间竟走也不是,坐也不是,目光羞恼的瞪了贾瑛一眼,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泪水哗啦啦的落了下来,压抑着声音道:“我再没脸见人了!”
说着一边将身子转向一侧,秀帕轻掩泪痕,低头吟吟哭泣。
眼看着闯了大祸的贾瑛,一时间同样不知该如何是好。
道歉?有用吗?
安慰?合适吗?
贾瑛啊,贾瑛,你竟连贾珍都不如,欺负一个孀居之人!
若是李纨再有一个想不开......
贾瑛看了看背着身子的李纨,内心一声长叹,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就像可卿那样,有些事情说不开,藏在心中那便是病。
孀居怎么了,虽已婚,却独身,这世间又不是没有寡妇改嫁的!
封氏如此,珍大嫂嫂的母亲尤氏如此,公府之中怎么就不行了?无非是难了些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