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平日惯喜欢人求她办事,一来显了她的本事,二来对方也少不得孝敬一二。
若只说那点孝敬,其实她也不大在意,平日里从她手里花出去的银子秤都秤不过来,可不在意多少和喜不喜欢是两回事。
她是个持家的,能多一份银子使,又有面子又有里子的事情,她哪里有不乐意的!
只是心里如何向,嘴上却道:“这事倒不大,只是太太再不管这样的事了!”
净虚堆着笑脸,讨好道:“奶奶也可做主!”
凤姐道:“我又不等银子使,平白管这些个做什么!”
老尼面带失望,却又不甘心,于是故意激道:“只是我已应了张家来府里求告,要这样回了,他只当府里连这点面子手段都没了!”
凤姐本就有意动,却又被话一激,愈发来了逞强的兴致,霸气说道:“我素日从来不行什么阴司报应,凭什么事,我说行他就行,孝敬什么的我不稀罕,你叫他家拿三千两银子出来,我便替他出了这口气!他那三千两我一个钱也不要他,只拿去帮他打点!”
净虚眉开眼笑,正要说些好话来听,却见这是门帘子被掀了起来,贾琏带着酒气走了进来。
见凤姐问道:“说什么事呢?”
凤姐知道自家男人的性子,平日里虽说胡闹,但惯不会以势欺人,且受人钱财替人消灾这事,放在她凤奶奶身上,传出去毕竟不好,便说道:“都是些我们女人家的事,你少打听!”
琏二也不再多说,只是自顾坐到一边的椅子上,喝茶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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