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说:状元公是薄情寡义负心郎,探花郎也不是什么好鸟,背地里捅刀子,下作但也看的痛快!
看着一二翰林院同僚,相约往会宾楼而去,贾瑛无奈的摇了摇头!
得罪冯骥才已经是确定了的事了,怪只怪自己一时酒醉兴起,可要是问他是否后悔......
贾瑛轻声一笑,写都写了,想那些没用的干嘛!
“留白,未曾想你还是位怜贫惜弱的!”旁边傅斯年打笑道。
“维周兄,都这个地步了,你还有心思调侃我!”贾瑛苦笑一声道。
傅斯年摇了摇头道:“那位苏姑娘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且不论咱们状元公才情如何,只是这做人......留白,我支持你!”
说罢还拍了拍贾瑛的肩膀,两人相视一笑,出门归家而去!
贾府这几日也颇为热闹,一者是贾瑛中了探花,连着几日都成了内宅姑娘们的谈资,京里的旧交世家,也少不得派人来恭贺的,贾珍身为贾瑛的长兄,这几日却是摆足了派头,赚够了脸面。
贾瑛虽不是荣府一脉,可毕竟宁荣两府是一家,贾政这位做长辈的也觉得面上有光,尤其是在贾府的后辈子孙显得后继无人的时候,贾瑛这位探花郎一出,贾府的门楣再次显耀了起来,风头一时盖过开国一脉的其他几家。
就连贾母都收到了不少旧交家的诰命说的好话,老太太自然高兴。
贾瑛路过荣府大门的时候,却见一位身形修长,生的斯文清秀,年纪大概十七八岁的青年从荣府走了出来,远远见了贾瑛骑马从宁荣牌坊下经过,便带着一脸笑意的上千问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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