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佑愣了愣道:“是吗?爷怎么感觉唱得真不错!待会儿人叫人去打听打听,带回府里专给爷唱曲儿!”
贾瑛白了一眼身侧的杨佑,心中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
好好的女子,尽让你个草莽给糟践了!
却是宝玉这时走了过来,看向台上的女子,一脸痴痴道:“却不知这位姐姐有何心事?她内心定是万分的孤苦。”
贾瑛心中纳罕,问道:“宝玉为何这么说?”
只见宝玉目光痴痴的盯着台上道:“你们只知她唱得是曲,可谁又曾知,她唱得何曾不是自己!”
一侧的杨佑新奇的看了宝玉一眼,低声向贾瑛附耳道:“你家这位兄弟,还是位痴情的种!”
贾瑛嫌弃的看了他一眼,道:“就你那个大嗓门,何必多此一举!情种也总比你个海爷强!”
若是别人说出这话来,贾瑛只当他是为博人眼球,牵强附会,可话出自他家宝二爷之口,那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
杨佑说的没错,宝玉还真是个痴情的种,只是他理解的情,却与“男女之情”不同罢了。
宝玉也不知是不在乎杨佑的话,还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真的没听到,依旧是一副痴意。
杨佑却问道:“‘海爷’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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