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众人坐毕,又向身侧之人说道:“咱们开始议事吧。”
只听阎闵环视众人道:“扬州盐政衙门近发的布告,想来大家已经知道了,都说说,怎麽看?”
厅内沉闷一阵,方才有人试探X的开口道:“阎老,咱们扬州的盐市风平浪静惯了,怎麽好好的,又要重新摊派盐引了呢?而且听说,这次的盐引,b往年的还要少。”
话音才落,便听大厅之中有人YyAn怪气道:“为何?那就要问问某些人,为什麽瞒着咱们独自运盐了,害得咱们跟着倒霉!哼!”
一名刀疤脸的男子听了,一拍桌子,欠身道:“何老二你什麽意思,有什麽话你说明白了,少在这里YyAn怪气的!”
那被叫做何老二的男子,也不敢势弱,回道:“姓贺的,私盐的行当一直是走的你们那边的路子,如今叫官府在运河上堵了个正着,你不该给大夥儿一个交代吗?”
贺姓刀疤男子满脸怒sE道:“贺某早就说过了,那不是我们的盐,你还想要什麽交代?”
说罢又转向一旁穿着草鞋、挽着K腿、cH0U着旱菸的老汉道:“邱老汉,江宁附近的河道一直都是你们长河帮的地盘,有人私自出船运盐,你怎麽说?”
那老汉蹲在椅子上,吧唧吧唧cH0U了几口旱菸,这才一脸苦涩道:“贺老大,何掌柜的,俺们长河帮就是一群泥腿子,给你们运盐运粮餬口饭吃,这些个大事,可扯不到俺们头上,俺们长河帮在附近一带虽然有些门道,可还远到不了独断江宁河道的地步,偌大的漕帮里,可不止俺们长河帮一家。两位老爷就别往俺们身上扯了!”
几人还待争执,几声柺棍杵地的声音将几人的争执打断。
只听阎闵道:“好啦!好啦!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明日就是盐政衙门召集各方盐商商讨盐引摊派的日子了,你们都且说说,咱们怎麽应对,这才是当下紧要的!”
只听那何掌柜的开口道:“这有什麽好论的,他姓林的当初要加盐课,咱们是给了面子的,到如今他却来砸咱们饭碗,你们如何我不管,反正这次何某是绝不会再给他这个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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