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会砍我的头吧?”
“应该......不至於,他事先也没说,不知者不怪嘛!”
喜儿也担心道:“二爷......要不......”
贾瑛轻轻一笑道:“要不什麽要不,不就是几个纨絝打了个架嘛,都别瞎想!”
这事儿,他还真不怕,先不说本身有错的就是他们,就算皇帝知道了,自己也站着理儿呢。
当然皇帝一般是不和人讲道理的,不过嘉德帝自己的日子也不好过,这个时候最在意的恐怕就是自己在仕人心中的形象了吧,恐怕他首先该教育的是自家的儿子,一个连儿子都教育不好的皇帝,你指望他治理天下?
贾瑛摇了摇头,也不再去想这些。
当下又和佟掌柜与木恩赐闲话了几句,交代了一些後续,这才带着人往宁府而去。
路上,贾瑛曾问齐思贤,有没有心思去做点别的事情,老是一个人在府里闷着,加上她自身的悲惨经历,很容易出问题。
齐思贤没有直接答应,只是说考虑考虑,贾瑛自然也不会勉强。
目前能做的事情不多,该安排下去的也安排下去了,接下来就是等着鱼跃龙门的一关了,能不能跳过去,关系到他未来的生Si,这是大事,马虎不得。
老宅那别的修葺还需要些时日,三进院子的工程,即便不大拆大修,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完成的,估计今年是住不进去了,争取在春闱前後搬出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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