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叫小厮牵来了马匹。
那小厮倒是激灵,多牵了两匹,交给贾蓉贾蔷。
谁知贾珍却又对贾蓉道:“谁让你骑马了?走着去!”说罢便邀贾瑛一同打马先行。
贾珍一句话,却苦了贾蓉和贾蔷,从城里到城外玄真观,小二十里的路程,两个锦衣玉食的贵公子,何时走过这般远的路,倒时候,恐怕腿都要断了!
偏贾蓉却不敢说半个不字!
贾珍倒没指着名儿骂贾蔷,可贾蔷打小与贾蓉就是一对难兄难弟,向来是贾蓉捱骂,贾蔷跟着静听。贾蓉捱打,贾蔷也得自己领罚。贾珍甚少直接指名道姓说贾蔷的不是,但也没说过什麽好,贾蔷被连带,贾珍也不吭气。是以,这麽多年下来,贾蔷早就养成了同贾蓉一道受罚的习惯。
两人相视苦笑,也只能徒步往城外走去。
至於贾瑛,他反倒更乐得贾蓉与贾蔷吃点苦头,是以,也没帮着说话!
调皮捣蛋的,就得教育!
等到了玄真观,也不见後面的两人跟上来,贾瑛和贾珍也不等他们,先行进了观里。
贾敬在道观中修行,也不是独自一人,府里还派了几个仆役过来服侍,见了两人只说:“老爷正在做经课,不让人打扰,大爷和二爷需得稍待一番。”
二人门外等了片刻,才被请了进去。
观中供奉的是玄真上帝的神位,贾敬此刻正盘坐於神龛前的蒲团上,闭目诵经,直至两人进门,也未曾睁眼,看样子,倒真是一副全心向道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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