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啊,您可知道便是被骂,臣心中亦感荣幸啊!就算您将臣贬到南京六年之久,不理不问,臣心中也无半句怨言啊!”
贾瑛看着眼前老人如此“小儿态”般的模样,心中却多少能够理解,对於古人来说,“忠孝”二字大於天,尤其是忠於一个能够理解自己的英主。
与冯严宽而言,宣隆帝就是这样一个人,他了解冯严宽的X格,对於他晚年的任X而为,定然会跳出来反对,他更知道,只要冯恒石这块儿臭石头在京,必然会支持自己的儿子巩固天子权威。
於国家而言,冯恒石就是一面镜子,是今时的“魏徵”,可与他宣隆帝而言,冯恒石此刻“臭不可闻”。
但他不能杀他,他是大乾的皇帝,他要给这个国家,给他的儿子留下一个诤臣,所以只能贬,贬到天边,贬到对他的权利再也威胁不着的地方!
“老师......”贾瑛有心说些什麽,开解一番,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又叫你这个後辈看了笑话!”
冯严宽良久之後,才缓过心神,道:“扯得有些远,人老了,你可不要介意为师罗嗦。”
“怎会介意!”贾瑛正sE道:“老师半生宦海,有此心境,学生怎会不理解,再者,能得先皇赐号,却是让学生好生羡慕!”
“理解就好!咱们言归正途。你今次入京,别的都可不识,唯独不可不识东莱公,若是老夫别的学生,也无此担忧,单只有你......出身勳贵之家,於东莱公的锋芒,是首当其冲啊!
若你是一般纨絝子弟也就罢了,老夫懒得理会,偏偏还不是,正因如此,老夫方要叮嘱一二才放心!”
说着又取出一纸书信交给贾瑛道:“此中,有老夫写给东莱公的信件,你若有机会,可前去拜访一番!”
贾瑛再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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