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瑛眉间一皱,递给喜儿一个眼神。
喜儿一个轻身翻上墙头,兔起鹘落间便将外面的情形看的分明。
看向贾瑛道:“二爷,外面全是官兵!”
贾瑛闻言,目光不由转向跪在地上的不速之客,又看了看被撬开的棺木,联系今日白天岳yAn官府的一系列行动,瞬间有些明白了。
合着这两人是把他贾某人当过墙梯了。
暗道一声:“晦气!”
贾瑛又看向马棚,喜儿当即意会,将马棚内的齐思贤提了出来。
齐思贤方才捱了贾瑛一记钻心脚,只觉五脏翻腾,头眼一阵昏暗,这会儿才刚刚缓过气来,此时也注意到了外间情形。
心中不禁哀叹她与铁扣两人最终还是不能逃过一劫。
“哇!”心气郁结之下,却又是一口鲜血吐出。
当她被带到贾瑛跟前之时,许是不甘心就此落入贼手,想做最後一搏,霎时心中却上一计,忍着伤痛,袖手暗暗往怀中探去。
喜儿自然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不过也只是心中讥讽一声,丝毫不怕她能掀起什麽风浪,只管将人丢到贾瑛脚下。
贾瑛心中却思量着怎麽处置眼前二人。
撬人棺木,与掘人坟墓却没什麽区别,哪怕他当下将二人打Si,在父母灵前谢罪,到了官府也不能说他有错,自古而今刑律再大,也大不过一个“孝”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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