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一丝恍然而轻微的危机感侵袭她的头脑,他可能会……不再需要自己……
也没什麽大不了的,结束协议是迟早会发生的事情,席卷心底清楚。
但是她也会肯定,如果和这个人做不了伴侣,此後她不会选择和他有任何交集。她也会背着所有人难过很长的一段时间,她很讨厌这样的情绪。
“因为孕育新的家庭成员会让我的太太很累很累,你才是和我一起过到Si的那个人。”他说,“不会有第二个人代替我们在彼此世界的重要X,无论是亲人,还是友人。”
席卷低下头,後脑勺的小马尾束不紧的短发丝丝缕缕落下来。
她的头发长得很快,转眼已经到了能够遮挡她眼睛情绪的长度。
她只要一沉下脸,陆盛景就看不到她的情绪。
“老婆?”他轻轻唤了一声,对方没有清醒。
席卷没有说话,约莫半分钟的发呆之後,她赌气似的低低开口:“别人能做到的,我也能。”
“卷卷?”陆盛景温柔的抚娑她的脸颊,捂了好一会儿,她乾净的脸颊依旧冷得发白,不见一点升腾的血sE,“这种事不需要和别人b,你知道你对我很重要。”
“我知道,”席卷依旧幅度很大的沉着脸,头发恰好的隔断两人的视线交流,“我只是有些难过。”
她在赌气。
陆盛景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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