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囍字象形,你和我都还没有靠得那麽近,就想要我把囍字分你一半?”
他说得好似几张红sE的贴纸就是他的传家宝,席卷撇撇嘴:“不稀罕,我们就协议结婚,协议结婚,那些囍字你留着铺床好了。”
“问你问题。”他说。
他的语气太平淡,席卷都没有听出来他在说问句:“问。”
“有明确资料记载的协议夫妻,哪一对不是最先行的夫妻之事?”
“有啊,很多!”席卷满口道德仁义的反驳他,“数都数不过来,协议夫妻求的是利益上的互补,谁特麽求身T上的?那叫p。”
他低低都沉笑:“请太太举个例。”
“……”席卷自大的张口,脑子跟上嘴巴的节奏,却说不出任何一个名字。
“这……”她在各种见闻小话里搜索一个例外,但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
各种协议结婚的故事里没几天,有人怀孕有人打脸相Ai有人带球跑……
“……”席卷说不出话,在准备彻底不理他之前,她想到了:“陆盛景和席卷!”
“我们哪里例外了?我们和他们有哪点不一样的?”
他的两个连问让席卷头大,一脸大难临头的表情,“……你!就是你!你和他们不一样!”
话说完,席卷知道自己脸已经热起来。可是,可是不要脸的分明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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