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席卷也没看到现在开始飘雪。
“我……我们等我们这儿下雪了再一起去看好吗?”席卷说,她没把带着一只哈士奇和一只狍子大摇大摆去北方淋雪。
耳朵低落的耷拉下来,“如果我是正常的,就能带你们去看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突兀的认真,带着几丝沮丧。
席卷的心被软软的戳了一下,她宁可陆盛景没头没脑享受他JiNg致的动物生活。虽然她会很烦,但不至於会不高兴。
狍子可以不高兴,陆盛景不可以不高兴。
“……卷卷,”陆盛景把脸搭在她的肩膀上,靠着她,一声有气无力的撅鼻子声让席卷迅速从失落的情绪出离。
他幼稚的撅着嘴唇和鼻子发出嘟嘟的声音:“你会被抓起来,也会失去你的工作。”
“我知道。”席卷把肩上讨厌的脑袋推开,“不用你通知我,去睡觉。”
席卷刚走到卧室门口,再次听到他的声音,“我希望,她每次回家都可以给我带一个你的同伴回来,就像送我礼物。”
不就是要一棵草吗?
天天送不就行了。
她径自走进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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