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腿软的无力感迅速侵入到大脑,陆盛景“嘶”了声,刚刚陆卷卷来报仇的时候这两双腿是准备跑路的。
跑厨房。
找靠山。
陆盛景已经想好路线,没想到被陆卷卷抢先一步。
四只蹄子不便处理诸多小事,陆盛景一扔担子,去厨房。
看到席卷把切碎的蔬菜放到锅里炒时,陆盛景心一沉,“卷卷,蔬菜生吃味道b较好。”
狍子撅起鼻子闻闻蔬菜煸炒的味道,一言难尽,“而且……你好像厨艺不太好。”
“陆盛景,你在说人话吗?”席卷说,“我做饭的时间b跟你的婚龄还要久,你确定你有权威说这句话?”
“……”陆盛景想给个肯定的回答,甚至委婉的批评几句,但是为了夫妻和睦,还是换了一种说法,“抱歉卷卷,如果我的身T足够方便的话,就不用你亲自下厨伤害自己的胃了。”
席卷摁住手上的锅铲不朝他的Ai心拍上去,“陆总,你以为我和你结婚之前都是吃草的吗?”
“也许,是。”陆盛景轻轻绕到席卷的另一侧,被席卷正抓住。
“你想g什麽?”席卷觉得这人有问题。
“我没怎麽看到你下厨。”陆盛景靠着她,显得有些碍手碍脚,“这边看得清楚。”
“头都要掉到锅里去了。”感觉到那只小团子在他刚走过位置闻来闻去,席卷知道是脆弱的猎物在找靠山躲避可怕的猎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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