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头发剪短了差不多一半,留下最长的最极限的简修之後,只到耳朵中央,几乎盖不住耳朵根。陆盛景怀疑这姑娘手法大大咧咧,剪的长度却和自己的吻合。
姑娘手残又自负的手法留下的现场,陆盛景头大的下手,小心翼翼的修剪这剪刀和那剪刀之间的棱角,最大程度的保留头发长度,修剪成一朵没开伞的小蘑菇。
“卷卷,你其实更适合长发。”
“对不起盛景,”席卷听着他手里剪刀的声音,一动不动,“你现在谈论这个问题不合适。”
“我动一动。”她又x1x1鼻子,手臂抱住膝盖,脸往垃圾桶靠近一段距离,一段绵软却在向他示威的距离。
“嘶。”陆盛景拉扯姑娘的衣领把她拽起来,席卷固执的又把头探下去。姑娘说过的话,说到做到。
抢救回来的是一只小蘑菇,陆盛景她靠近脸颊的地方剪出一个尖锐的圆形小弧造型。
“好看的,”陆盛景用小梳梳着她的短发,“去照照镜子吧。”
“不去看。”席卷赌气的看着细发碎屑掉到垃圾桶里,余光里短发已经告诉她这个发型不会好看,“我上班要迟到了。”
“我顺路送你过去。”
“反方向。”
“……”
陆盛景顺个远路把席卷载过去。
席卷透过後视镜看着自己,在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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