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钥匙的转动,席卷忽然有种不好的感觉,非常突然。
“啧,”想到家里边还有两只哈士奇,席卷加快转动钥匙开门。
门一开,几片断裂炸毛的鸡毛在眼前得意的打着旋儿落在地上。看到家里的一幕,席卷的脸最快速度的黑下来。
“靠!陆狗!”彼时的一幕再熟悉不过,翻箱倒柜,遍地鸡毛,鸡犬升天!没十几个江洋大盗是做不到的。
陆卷卷已经混成一只灰尘扑扑的小灰狗,头顶挂着一丝鸡毛。正在地上用鼻尖拱着一撮毛毛插秧似的在客厅里撒开,全屋子都是狗毛!
席卷是真怒了,抄鸡毛掸子时发现那根掸子已经碎成渣,“陆盛景!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
一个灰色的驴影窝在沙发刨出的坑里,那狗充耳不闻。
席卷保持着理智把花钱买的蔬菜果肉放在置物架上。
东西一离手,席卷脑海里叫做理智的那根弦瞬间崩断,朝那头“驴”走过去,抬手就把还在刨沙发的哈士奇给抓起来。
“嘶,”哈士奇先生刨得太入神,忽然被拽在半空,有半分钟的发愣,“我不是让陆卷卷撒完狗毛之后就望风的么?”
后颈一阵绷紧,哈士奇瞪瞪眼,和席卷互看几秒后痛觉才传到他的嘴上,“嗷!卷卷,别揪我耳朵……不是,别掐我脖子。”
“你现在搬出去还来得及。”席卷冷冷看着他,没放手。
哈士奇无奈摊摊手:“卖了。”
“再挑一栋。”席卷还是没放手,“你能带着陆卷卷离开我这儿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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