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盛景玩味的浅笑:“顺便加了一句,大棒骨是给我的专属礼物,没有它的份——说的是悄悄话,人类的耳朵捕捉不到分贝这么低的声音,所以请别怀疑我骗你。”
单看陆卷卷的表情,席卷就知道他没说谎。
陆盛景看出姑娘的脸色有些差,于是站出来帮忙:“你希望我直接吼它,还是花费你宝贵的半小时来哄好它受伤的小心脏?”
“陆盛景,你真狗,”席卷蹲下去把小卷卷抱起来,撸撸小狗头哄它,指指拿出来的大棒骨,温柔的对委屈的小狗耳朵说:“大骨头是给专门小卷卷买的……”
陆卷卷显然听不懂席卷的话,也看不懂人类指手画脚的潜规则。
席卷头大的在人类语言后边加了个狗语标志词:“汪?”
“卷卷,你说的这个字对于犬类来说没有任何实际意义,”陆盛景实在想笑,“它会觉得你有点儿笨。”
“……”席卷头大的把陆卷卷放到他面前,不管撅撅屁股又面对自己坐下哼唧的小可怜,转身去处理排骨:
“我给你剁排骨,麻烦告诉它省省撒娇的力气来啃它的肉骨头,有的人类并不是随时都会对一只撒娇的小哈士奇抱有同情心。”
“……我会打它。”席卷平淡的说,“前面的话太长了,翻最后一句。”
陆盛景有些微愣,但席卷的意思也挺符合他的心意:“……行。”
成年哈士奇在陆卷卷耳边低语,小哈士奇气哼哼的撅屁股,本来朝向女主人背影的脸及时扭到面对天花板,不满的朝天花板汪汪两声,而后迈着小短腿跑回房间。
小犬离开厨房,依稀听得到陆卷卷朝天花板吼叫的声音,或许是家里的天花板惹尊贵的小少爷不开心,席卷把排骨下锅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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