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现在是在照镜子,在认真审视自己的丑陋。”陆盛景解释着,“我告诉过这只小笨狗镜子里的就是它自己,在背后说小话总是会传到当事者的耳朵里,况且陆卷卷还有两只耳朵。”
“水清,照不出它的倒影。”席卷直起身吃饭,“你别唬我。”
陆盛景审视的看着席卷:“……狗的视力很好。”
“那也看不到,你骗人。”席卷不上他的套,陆卷卷在碗边看够了,就低头啪嗒啪嗒喝水。
席卷不信陆盛景胡说八道的话,但更加注意小哈士奇的情况,它喜欢一切反射出它模样的东西,窗户,锡纸,还有水。
遛狗的时候小犬仰首挺胸,旁边有其他宠物犬路过的时候步子走得格外优雅。鼻子嘴高傲的一撅,眼神高冷,引来不少目光。
路人宠物犬走远后,正经的小哈士奇又鬼鬼祟祟去闻路边的草叶,而后被女主人硬生生反方向拖走。
席卷觉得这只小犬妥妥的陆盛景缩小版,脾气犟,与生俱来的傲慢,“它今天也自卑了?”
陆盛景“嗯”了声:“尤其是看到刚才的宠物犬。”
席卷:“……我怀疑你在说反话。”
“……我认真的,”陆盛景尴尬的看天空,又看看再次被路边野草吸引的小犬,烦躁的“啧”了声,“这么没品味么,会被这么廉价的绿草地吸引?”
“廉价的绿草地,”席卷看向他:“青草代表着旺盛的生命力和充沛年轻的活力,哪里廉价了?”
“草会弄脏我的新鞋,”陆盛景说,“而且一次性两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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