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卷自以为那场婚礼没什么好梦的,无非就是累,累到她都没时间没精力去想她和陆盛景是不是协议结婚,要不要装出咽下苦楚被迫的模样,根本没体会到协议婚礼中新娘的隐忍和委屈。
送走客人之后,她就在陆盛景的投喂下疯狂搂席。吃饱了,大半夜就喂蚊子。
“为什么我不委屈?”席卷皱起眉头苦想,可能是当时的喜宴美味,人吃蒙了。
“卷卷,”陆盛景尴尬的弯弯嘴角:“不是我们的。”
席卷的脸降了一个灰度,“你没有梦我们……”
“是陆卷卷的。”陆盛景小声说,“它和一只漂亮的泰迪犬结婚。放心,你一直都在坚持你的决定——在梦里也没有同意这门婚事。”
“你再说一遍?”他居然想用这个理由安慰人,席卷转过头和他面对面,陆盛景转开脸不和她对视。
席卷看着哈士奇,微嗔:“我在你梦里边还成反派人物了?”
“……仅仅是立场不同,”陆盛景的声音音量调小,“我不说第二遍。一只哈士奇总是说话,我怕会吓到你。”
“你脑子里就装不下其他的狗。”席卷生闷气不理他,去喂小公子吃饭。
“……”小公子吃完狗粮,就盯着小碗里的水转脑袋看自己。
席卷探头看了几次,它都在转脑袋,但水里也没有杂物或小虫子。浅色的碗盛水,一眼见底。
“没毒,”席卷看着它的小后脑勺,“小狗可以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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