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滔滔不绝的轻松说辞毫无预兆的卡壳,哈士奇愣神的一眯眼睛,她的轻松说辞貌似起了绝对的副作用。
陆盛景没想到这姑娘吵架教训人居然会卡到说自己不好的这一环上,但凡她内敛一点,那张嘴现在说出的话小计两百字,以上。
姑娘已经苦恼的垂下脸开始揉头发顶,这个问题对她来说似乎超纲了:“我不好的地方……嘶……”
陆盛景随即懂事的反思,打破僵冷的气氛,“是我的不对,我当然知道你和公主相比缺什么。”
自己想破脑壳都想不出来自己的缺点,他张开就来“我知道,”还“当然知道”。
席卷瞬间无语,垂着的脸不高兴的偷翻白眼攻击他,低声骂了句:“艹……”
脏字刚一出口,席卷就感觉脑袋被沉重的往下压下去,“嘶。”
成年哈士奇把狗头搭在姑娘脑袋顶,温柔的舒展耳朵,说:“我的卷卷只差一顶公主王冠。”
“王冠”可真重,他拥抱的时候把下巴搁在头顶的时候都是温柔轻巧的,现在的这只哈士奇多少有点没轻没重的,戴着闷脸闷耳朵。
“我现在赐予你……”哈士奇把脑袋放下,而是伸手假有其事的替姑娘把空气王冠扶正,“国王的王冠。”
他在说情话,席卷不争气的红了脸:“……”
“你就是玩儿不够。”席卷避开他的眼神,虎口拎起无辜的小哈士奇用它毛短短的身体拍拍发烫的脸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