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空间里渐渐亮起来,纸箱子除了一只哈士奇,还放有各种犬类的安抚玩具。
崭新的玩具刚拆开没多久,有的是陆盛景自己买的,有的是席卷买给陆卷卷的。
缘于陆盛景每次买东西出手都豪掷千金,席卷把玩具分了一部分在储物箱里。
“卷卷,醒了?”看到席卷一身没有整理的睡衣,陆盛景极浅的一笑,笑的维度搭配上哈士奇狼系的脸,有种蛊惑视觉的冲击力:“这么担心我?”
席卷没好气:“嗯!”
刚睡醒的哈士奇透着慵懒和尊贵,倚靠着廉价的纸箱,轻声说:“昨晚运动过度,身体有些吃不消。”
别的人熬夜追剧说眼睛疲劳很正常,他就在等同白天的光线下看陆卷卷替他跑步,还敢说自己运动过度?
席卷白了他一眼:“在康复医学里有种治疗方法叫做运动想象,我看你用得最精。”
陆盛景给席卷一个谦逊的眼神:“谢谢太太夸奖。”
陆卷卷估计因为运动过量,睡得腿抽筋,鼻子嘤呜的哼了两声,面前的哈士奇睡得舒适轻松,甚至想蜷蜷爪子翻肚皮再叼起身上漂亮的小玩具抛一抛卖个萌。
但在陆太太面前,翻肚皮的哈士奇还是保持住高冷的形象,矜贵的把叼着的小玩具放到纸箱的缝隙里。
他还想想躲着玩儿,夜里他自言自语不怕丢脸的话也全被陆太太听到耳朵里,席卷看着他憋出一个字:“艹!”
他人前人后的模样区别这么大,席卷头大,“你第一次当哈士奇可不是这样的。”
“当时经验不足,这次好了。”陆盛景优雅的打个哈欠:“我昨晚失眠,为了我的身体健康,陆卷卷替我跑跑步费费力气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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